——昨天的席面,将自家能用上的蔬菜、家禽都消耗了干净,还采购了许多。

红鸢都怕今早醒来不过吃喝,还特意早起了一刻钟。

言夙叫红鸢进门,给她到了一杯茶——虽是昨夜的,但是到了言夙的手中,倒出来就是正好入口的温热。

红鸢下定决心般的说:“少爷,我刚出去碰见一件事儿。我也不知道是否是我多想了,但还是觉得应该来告诉你。”

言夙自然点头,示意她有什么就说什么。

——若是早知道红鸢是琢磨这个,他早就劝她直接说了。都是一家人,何必顾虑些什么?

红鸢道:“早上我看到荣婶去找霍老大夫,说是家里小孙子有点发热的症状,想叫老大夫去看一下。”

然而霍老大夫家门窗紧闭,喊了不知多少声也没个声响。

照理,即便昨夜爷孙俩睡得迟,也不该这么喊都没来个应门的。

“我听荣婶子说小孙子的情况,觉得有些严重,就借他们驴车,叫他们去城里看。”红鸢说道,她的重点自然是在霍老大夫爷孙俩身上,但是她即便能做主借家里的车,也是要跟言夙说一声的。

言夙听她说道霍老大夫家无人应声的情况,就已经开始查探情况。

红鸢却是不知,继续说道:“我怕是不是老大夫昨晚喝了点小酒,睡的太沉,但又不好直接推人家门。”

“所以就回来找少爷。”红鸢道,他们家少爷武功高绝,便是隔着院墙,应当也能知道那屋里的人大致的情况。

言夙却是眉头一皱,那院门确实从里面拴着不假,可屋中却是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