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却也是没有当着人家面就拆礼物的道理。除了礼仪方面的问题之外,也是因为觉得关系没有那么亲近。

师父沈飞玹给的贺礼,昨晚当面他就拆了。那柄精细的小匕首,现在还插在他的靴筒之中。

——说实话并不舒服,异物感强烈,可架不住他喜欢,他愿意忍受。

陶允熙也不好逼迫人家懂礼的好孩子不是?

乐呵呵的跟着护卫往院内去,坐上合适的席位,等待着开席。

说实话,这一场宴席即便言夙已经多预备了不少菜肴,到最后却还是差点桌子不够坐。

因为他也没想过向东家、廖掌柜这些人还能从县城之中赶过来。

——鹰风寨的人倒也是送了礼,只是却觉得自己这些人现下的无户无籍的身份,不好出现在人前,便没有过来。

言家的大院中,不说人挨着人,但也是坐的有几分拥挤,好在大家都包含许多,酒席算是热热闹闹又顺利的进行了下去。

只是哪怕看似不用做什么的大崽,应对下来却也觉得疲累不堪,没办法的拿了一剂从霍老大夫配来的药熬了泡澡。

今日霍家祖孙也是在村民那几桌之中就坐——霍悬也是半大小子了,此前还帮过悠悠,言夙自然也是给他安排了席位。至于其他人会不会说些什么,言夙是不管的。

吃饱喝足的霍悬搀扶着爷爷回去,面上不显、嘴上不说,但霍悬对言家菜肴的滋味还是回味不已的。

不过敏锐的霍悬还是发现了爷爷的一点不同寻常。

——老大夫自然是不想让孙子发现而跟着一起忧心,所以一直有所收敛。只是霍悬自小是被爷爷养大的,爷爷熟知他的心思,他自然也能感知爷爷的情绪。

“爷爷你怎么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就跟我说说吧,否则我会更加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