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饮了一口茶,觉得这言家还真的不差,不但院子大,这待客也是好茶。
——当然,她并不懂茶,可看着茶叶都是完整,毫无碎末,喝起来又都是回甘,全然无杂味。那总归都是好茶的,是其他人家都拿不出来待客的好茶。
“替洪家的儿子说媒?那是要说咱们家哪个姑娘?”沈飞玹道。
说完瞥了一眼言夙,倒是没有看成言夙的热闹,有点遗憾。心里都不禁想,虽然他老说言夙不做人,可在外人看来,言夙应当也是东床快婿的好选择才对啊。
怎么就没有人来给言夙说说媒呢?
——他哪知道不是没人来,而是没人敢。
媒婆听到问话,连连点头:“自是求取贵府红鸢姑娘。”
虽说这红鸢是言家的婢女,还签着卖身契,可但凡长了眼睛的都能看的明白这红鸢在言家地位。
虽不是当家主母,可这内宅的事情却完全是一手抓。
看看她在村中购买禽畜时的那份决断吧,不管是几两还是十几二十多两,她都是说给就给了。
——虽然价格上并非多高,但给钱却都是当场。那一袋子的钱都掌在她的手中,可不叫人艳羡又眼红?
特别是曾经在言家“试用”过的孟婶子,如今虽是不敢往言家人的面前凑,可难免能看到言家越过越好的日子。
但凡她当初没出乱子,如今能捞到的油水又能有多少?
言夙不清楚红鸢被洪家看上的原因,也不准备多问,听到媒婆说是来给红鸢说媒的就叫媒婆稍等,他去叫红鸢过来。
媒婆倒是一愣,刚刚一直是沈飞玹开口,她一边是不好不作答,一边也是觉得这在言家,怎什么话都是一个外姓人来说,这关系再好也不至于到掺和家事的地步吧?
——她哪知道这些事情要不是沈飞玹搭腔,她大抵是要唱独角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