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开始阮灵卉是不答应的,不是嫌弃当个夫子,而是她不敢。

她觉得就自己那点水准,讲个故事还好,如何能够教书,那不是误人子弟吗?

她如今可也不过十五岁呢。

但是红鸢却是劝了好几次,阮灵卉渐渐也就心动了,看到红鸢的诚心,她也就答应了。

“阮姑娘当真不必如此。”言夙听了阮灵卉说的担心教不好之类的话,也不会说什么“莫要妄自菲薄”的安慰话语。

直白的说:“我家孩子识文断字就好,我也不是要他们能学富五车。”

“我觉得阮姑娘就很是合适的,人细心,对孩子也有耐心。为人也很正直,这对孩子也是一种‘言传身教’。”

阮灵卉被夸的脸红,小心觑了一眼言夙,只觉得脸颊更是烧的发烫了。

“关于束脩就每月十两,包吃住,每月有新衣。因为您是女夫子,再加上胭脂,您看如何?”

言夙已经对夫子换上了敬称。

本还红着脸的阮灵卉这下就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又是被敬称吓着,又是被这月银给吓着。

如果是她从前的日子,十两银子能算什么?

可在落花村的生活了这些天,她对这十两银子到底是多少,有了深刻的体会。

她有心想说多了,可一想她并非是只有她一人要养,顿时又有些开不了口。

——她现在更加相信言家找不到合适的夫子,纯属是因为他们想找一个能给孩子们做榜样的了。

不然就言家这束脩规格,在这附近城镇招一个夫子简直不要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