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一个孩子,跟村民打过招呼,言夙就大跨步进了屋。

沈飞玹也打了个呵欠,慵懒地冲着梁飞摆摆手:“耽误大家午饭了,这快时辰了,就都赶紧回去吧。”

梁飞也笑着摆摆手,表示没什么。

——其他村民倒是也应和几声,但其实心里明白对方跟他们都不熟。

一顿饭吃完,大崽强打起的精神气就泄了,整个人都蔫蔫儿的,显然这件事情对他的心情还是有不小的影响。

若是一般小孩,或许会因为自己能够打赢大人而洋洋得意,能够为自己被父亲无条件保护而欣喜。

但是大崽却并不觉得这两件事情有什么“特殊”,是他心里早就知道的事情。

——可见在凡学的路上,大崽已经是自行进门了。

他更在意的是当时在泗水村,江兴父母的行为。

言夙给大崽递了一杯温水,轻声问他:“怎么了,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还在生那些人的气?”

他就要说他会帮他教训那些坏大人,就见大崽摇了摇头。

“我知道他们坏,干嘛还跟他们生气。”他说的一本正经,一副自己才不会那么笨的神情。

言夙笑笑,摸摸这小崽子的头,有时候觉得这孩子的某些“逻辑”可真的很有道理,是值得他学习的。

“爹,你笑起来好好看哦。”大崽一瞬间就没了刚刚说“人生哲理”的灵气,呆呆愣愣的去摸言夙的脸。

可见他爹刚才那一笑,给了他多大的冲击。

言夙自己也愣了一下,但是也不太理解自己刚刚的“行为”,所以就将大崽抱到自己的腿上,问他到底在想什么。

大崽一下被岔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