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算是活腻味了,都不会想来找这人,毕竟连死都没有个痛快死法。不是被野兽吃,死无全尸;就是被挂起来等饿死后还得当腊肉。

言夙哪知道这人一下子想了那么多,还在想是他还是原主季舒彧又有什么仇家找过来呢,就见这人忍着疼,费力的在自己的怀里掏了掏。

“这,这十两银子就是对方给的,都给您,给您,这是小的全部家当了,求您饶大伙儿一命吧。”

言夙:“……”

又有钱啊,还是要他们的“买命钱”啊。

“阿牧,钱拿上。”言夙说道,然后又问那领头的:“那你说说,什么人叫你们来的?”

——既然想不到是什么仇家,那就干脆问问“线人”就好了。

“你要是带我们去找他,我就给你钱怎么样?十两够不够?”

刚不得不拿着钱袋子,觉得这个钱拿着好别扭的阿牧:“……”

领头的汉子:“……”

这买卖做的,绝!

只是汉子却是不敢说自己的真心话啊,对着言夙露出讨好的笑容来:“这个,大侠,您看我这……”

“我这就混口饭吃的,也得罪不起那人啊。”

“但,您放我一马的话,我给你说说那人的模样,您自己找,别把我露出去成吗?”

——虽说这事儿已经明摆着是从他们这“走漏的消息”,但也好过他们直接面对面“对峙”啊。

最起码,言夙自己找去,他这头还能抓紧点时间赶紧跑路。

“那是个十多岁的少年,长的微胖,皮肤白嫩,穿着很是华贵。一看就是咱们镇上有钱人家的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