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绿林好汉?”言夙忽然开口。

梁飞:“……”那到不至于的呀,言夙为什么一开口,原本“被迫逃亡”的悲惨故事,一瞬间就这么“草莽”“揭竿而起”?

——还带着一股叛乱的味儿。

也幸好这是在言家,他们说话的声儿也小,这一句都没让那群玩的高兴的小孩看过来。

不然梁飞的心都要被吓出来,狠狠瞪了一眼言夙叫他不要乱说话,立马转了话题。

“不说这个了,反正你把那衣裳烧了就是,又不能穿了。你要留下这个孩子的话,还怕他以后缺衣裳穿?”

要说梁飞也十分的佩服言夙,这养的崽子,外人家的都快比自家的还多了。

——现如今这世道,能给乞儿吃一顿饱饭就已经是大善之人了。

不过是言夙的决定,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我看你家秧苗,过两天差不多就能插秧了。”

今年这秧苗,不知是稻谷的缘故还是风水的缘故,亦或者是言夙撒种真的太均匀了,每一颗秧苗都长的很是健壮,全然没有以往那种细弱不一的情况。

他还特意去看了别家的秧苗,长的不错的也有,但绝对没有他家与言夙田里的“匀称”。

他这还没插秧呢,好些人家已经跟他说,若是有了多的秧苗,可一定要匀给他们家。

梁飞索性也将这事儿说了。

言夙无所谓,要是真的有的多,谁要谁拿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