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是重要的问题。
两人跟着老丈进去,这次却没穿过几个拱门直接去了后院,而是直接到了学堂门口。
这位夫子年岁看着与郑夫子也差不齐,但面白无须,穿着整洁但稍有些旧的棉袍,走动间这袍角的上隐隐有些乌黑,似乎是沾染多了已经洗不干净的墨迹。
——内堂里似是正在“考试”,学生们唰唰的写,时而抓耳挠腮,夫子则是不疾不徐穿梭在学堂之中,偶尔也会顿住脚步看一会儿某个孩子的卷面。
言夙也没想到刚进来就遇到这样的“大场面”,低头看了一眼有些兴趣,头没摆动但眼神却是在东张西望的大崽。
夫子看到两人,就慢慢走到门边,无声的往旁边一伸手,示意他们移步。
出来后还不免回头看一眼课堂乱没乱,请老丈先进去帮他看顾几分。
——若是在讲课时分,这自然就不妥了。
季夫子对着言夙拱手见礼,带着三分笑意:“让足下见笑了。”
人家说的也就是客气话,这事儿哪有什么见笑的?言夙摇摇头,开门见山跟季夫子说明了来意。
季夫子一听是来送孩子上学,倒是挺高兴的样子,打量了一眼大崽,见大崽也大大方方地回看自己,就带了几分满意。
——镇上的孩子大部分他们都认识,不是在自家的书塾,就是在别家的书塾,即便没见过也听闻过一二。
再看言夙两人的穿着就知道他们大概是附近村中的人。
不是季夫子对村中人有何看不上的,但说实话村中小孩见夫子的时候,确实多有几分胆小,或是莽撞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