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主事那神情,不由想到沈飞玹可还真挺聪明的,这一点还真叫他料到了。

主事被言夙这硬邦邦地一句话给哽住了,顿时心头有些窝火。

怎么的,这婢女虽然有几分姿色,但他的脸上难道就写着饥不择食?

——这也完全是因为言夙照搬了沈飞玹的话,哪里知道该用什么情绪与语调?

主事哼了一声,却也不好就这么发作,毕竟人家这只是态度差,话却是在解释。

所以主事也只好态度更差一点,才能出这一口闷气了。

“去耳房里做登记。”主事将卷宗递给身旁的小厮,示意他们别站在这里碍眼。

——这可不代表就是顺利办妥了。

能在他身边办事儿的,多了解他的脾性啊。

这落户的事儿是政绩,主事也不能就此否决,但叫言夙多遭些罪、出出血,不是小意思嘛?

小厮只将卷宗交给登记的刀笔吏,短短几字就让对方知道了主事大人的不高兴。

一个眼神,也就让小吏知道了度在哪里。

小吏冷声冷语:“原籍哪里?为何要落户在咱们朱阳镇?家中人可都到齐了?若有所隐瞒,可是要治重罪的。”

“原籍丰安县,家有薄产,原本日子也算安稳。”言夙不打磕巴,但没甚感情的复述着早就编好的身家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