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大儿子那还没七岁呢。

即便是农家孩子定亲早,那也还有七八年的功夫才议亲。

——所以说是为了自家儿子考虑,还不如说是为了他自己。扯着孩子当遮羞布,这群村民这才笑了起来。

当然,也因为这一句话,一时让言夙“打”蒋洋的理由更多添了几分可信度。

而笑过的村民也反应过来,他们家中或是子侄或是亲朋,也有快要议亲的存在,这蒋洋的话要是传出去,即便他不是落花村的人,但以后以讹传讹谁知道会成什么样?

到时候他们村的小子,可还怎么娶妻?

而有些真心心疼自家闺女的汉子们也想到,这件事情若是不处理好,或许他们的女儿嫁出去,就会成为下一个沈梨。

——原本他们确实是觉得家务事哪管的。现在依旧觉得难,却又不免觉得,彻底撒手不管容易出大问题。

这时,得到消息的沈阿婆,才从地里蹒跚的赶回来。

她到底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太好,快步走来气喘吁吁又颇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

沈星挡住门,哪怕蒋洋瘫坐在地上,他一时都不敢退开。

他们家这门可真正的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纯粹是家里穷的很,这才没有招惹小偷。

沈雨连忙跑过去扶着沈阿婆,有了搀扶,步伐稳定了些,沈阿婆就更快了几步。

“你,你来作甚?”沈阿婆喘息着,看着蒋洋,神色很是惴惴不安。

她们这一家老的老、小的小,伤的伤,可真不是蒋洋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