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夙一开口,原本还半围着沈家的村民们,纷纷给他让出了位置。
蒋洋被言夙这两句话怼的简直要爆炸,一张脸涨红。
哪怕对面是言夙,他还是没忍住回到:“我怎么就不是男人?”
他最不愿听人说的就是这样的话,哪怕他很是惧怕言夙,也忍不住要反驳——他是个男人,是个绝对的、英武的男人。
蒋洋不免有些红着眼,不只是委屈的,还是被戳着痛脚的恼羞成怒以及被打开开关似的,放出的疯魔。
言夙却是不接他的话茬了。
“你是不是男人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是不是个人我是能试出来的。”
“毕竟只要是个人,挨了打都是会躲的,你说是吧?”
言夙问,却根本不等蒋洋回答,从手里的竹子上扯下一根竹枝来,就冲着蒋洋抽过去。
一边抽,一边说:“你放心,我下手也极有分寸。”
细长而又韧劲的竹枝,再有言夙的巧劲,那抽在身上是疼的人嗷嗷叫,却并不会伤其根本。
“你叫这么惨干什么?我这也没用力气啊。”
“你看一点红印子都没有,你躲什么躲?”
作者有话要说:掉了身份证又忘带笔记本充电器的我,最后的倔强
呜呜呜
另外,隔壁那个再咕一天,等我重整旗鼓
这次的广州出行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