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玹要是知道言夙此刻的想法,怕是要质问他,就这还是不懂“人心”?这心思都已经脏的不行了啊!
因为不知道,沈飞玹此时此刻还是在尽心尽力的出着主意。
“除了买个厨娘,最好还买个婢女,专门时刻看顾着孩子,也省的稍一错眼,再出差池。”
“当然,你要是觉得牙行的贵了点,咱们可以先去外头挑一挑。”
——言夙没钱是“公认”的事实。
听着这些话、现在充当护卫和扛包脚夫的前杀手们:“……”。
“那里一般是过不下去的良家子自卖自身的多。”
“好处是便宜、坏处自然是没经过调教,伺候人的本事都没学过。”
但是做些家务事,日子过不下去的平头百姓家的孩子,也都是会的。
言夙点了点头,显然为省钱所动。
一路走到地方,是个还算热闹的市场,卖什么都有,不论是菜蔬、家禽,还是牲口。
也真的包括卖人。
有自卖自身,跪坐在地上,头上插着草标,静静等待着的。
也有被人看管着的,低垂着头默默流泪,然后又被责骂的。
言夙看的微微皱了皱眉头。
沈飞玹说,迫不得已卖身为奴的,都是靠着自己活不下去了,想找个买家,能让自己有一口饭吃,有片瓦遮头。
——这是为了活下去的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