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夙哪怕是路过,也来去匆匆,完全当做自己没听见。

将屋里屋外都洗刷刷了一遍,言夙看着终于清爽的屋子,觉得自己都轻飘飘了起来——若是一个真正的人类干完这些,只会觉得累并快乐、欣慰着。

但作为生物灵能初当人的言夙,并不能分辨这些复杂的情况。

他望了一会儿屋子,就出去找孩子,还去叫梁飞和蓉娘来暖房。

——这是梁飞说的。说是虽是租住,但既然是有了自己的住所,总是要有亲朋来暖房的。

一边找孩子,言夙一边盘算,这菜倒是可以从房东大爷那菜地里摘一些——做好后,将自家的菜送一些给老人家,算是礼尚往来——但也不能只吃这些。

阿平听到言夙的盘算,顿时眼睛一亮:“打鸟,打鸟呀。”

他可还记得那一顿敞开肚皮吃的鸟宴的滋味令人有多怀念。

一听他这话,其他几个小孩都舔起唇来,特别是几个没吃着上次小鸟的孩子。

——因为当时见阿平要带一个两岁多的小崽玩。

他们不太想跟这么点大的孩子玩,毕竟能玩的太少,所以当时他们暂时跟阿平拆伙了。事后看着小胖墩和另一个孩子吃的满嘴油光还直打饱嗝,一个个别提是多羡慕了。

言夙听了,有些意动,但抬头看了看天,一时却看不到多少鸟的影子。

也不知道是稻田的谷子都收了,还是那天被言夙打怕了,所有鸟之间都互通有无说这里是鸟类生命终结的死亡之地。

阿平显然也反应过来这稀疏的鸟口密度。

言夙想着,实在不行自己就上个山,现在还只是半下午,自己跑快点,几只鸡和野兔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