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遇上的都是好人呢。”言夙说。

他落户的难点还是在没钱上。

言夙叹一口气,搞钱的决心又虔诚了几分。

“那还得麻烦飞哥帮我找找看合适的住所。”他总不能带着孩子一直住在梁飞儿子的屋里。

不说他要给自家崽崽一个家,一个港湾,就说他总住在别人家,麻不麻烦别人家?搞的人家儿子都没法儿回家睡了。

梁飞大手一挥,说这事儿包在他身上。

吃完饭就去了村长家商量,只有两人待在房里嘀咕了快半个时辰,这才出了个章程。

梁飞又在村里转悠了一下,问过几家人的意思,给言夙挑了三家有房子能租出的人家。

“这三家都是另有住所。”梁飞带着言夙看房,等言夙这边心里有了成算,他再带去谈一谈价钱。

这三家的房子,要么是家中祖屋,要么就是代为保管无后嗣留下的过世兄弟的屋子。

“虽然都老旧了一些,但收拾一下也是能住的。”

——要建新屋子,那可都得要不少钱。据梁飞所知,言夙是没有的。

午后言夙将料子托给蓉娘,请她找熟悉信任的人来做这衣裳,梁飞就听蓉娘说了,那给俩孩子可买了不少料子,是一点没省着钱。

倒是自己只买了一身葛麻布,实在是将两个孩子放在心尖尖上疼。

言夙点头,他现在也知道自己没钱的事实,所以房子只要遮风挡雨,他都能接受。总归都是暂时的不是吗?

三家都是夯土草顶的房子,久不住人都有些破败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