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都好久,没见你笑得这么开心了。”

沈廷松沉沉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他眼眶微红:“你小时候可爱笑,只要别人逗一逗,就能呵呵笑好久。”

可是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自己女儿笑得这么无所忌惮。

“……是吗?”

沈言渺本来想竭力扯出一抹微笑来,可到底没能做到,她能清楚感受到背后靳承寒戒备的目光。

他戒备爸爸,无可厚非,她不怪他。

“是。”

沈廷松就好像压根儿感受不到靳承寒不善的注视,自顾自半眯着眼眸回忆:“我还记得,那时候你最爱扯着爸爸的琴弦玩儿,每扯断一根,就咯咯笑得不亦乐乎。”

“可惜,那些我都记不得。”

沈言渺略微低落地垂了垂眼眸,她没能见证过那那时候的自己,也没能见证过那时候的父亲和母亲。

“是,当时你还太小了。”

沈廷松笑意慈祥地说着,又伸手在空中比划比划:“也就,也就这么大一点儿,爸爸都不敢抱你,生怕给你磕着碰着。”

可后来。

怎么就可以狠心,把她算进自己的筹码里呢?

所以,不管是妈妈,还是她,都比不过他雄心壮志的金钱梦吗?

沈言渺不禁鼻子一酸,赶紧稍稍侧过身去:“您回国也是为了妈妈的忌日吧,那我就不打扰,先走了。”

却不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