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只能拆三个。”
靳承寒似乎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他看上去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问题,甚至还规划的井井有条:“早上一个,中午一个,晚上一个,不准偷偷多拆,我会吩咐吴妈仔细记着。”
至于这么严格吗,还要派个监考老师?
沈言渺当即不满地替自己声讨:“我又不是闹闹,哪里有那么沉不住气,你在小看我。”
靳承寒也不多做什么辩解,只是好心提醒了一句:“就当你说得都对,到时候可不许来找我哭。”
她又不是孟姜女,一天天的,哪有那么多眼泪?
“靳总只管放心好了。”
沈言渺觉得他在小瞧人,信誓旦旦地驳了回去:“我虽然不及你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但是还不至于随便什么都能让我感动落泪,就算真的实在忍不住,我就去找别人哭。”
找别人?
靳承寒脸色骤然一凛:“沈言渺,你敢去找别人试试?”
“好啊,试试就试试。”
沈言渺说完这一句就飞快往门口跑去。
她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在说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之后,还傻傻呆在原地,等着被靳承寒教训。
靳大总裁果不其然不能容许她这么肆无忌惮的挑衅,他长腿一迈就追了出去,很容易就将人挡到自己面前。
男人身上高定衬衫白得有些晃眼,将她拦在昏暗的走廊里。
“沈言渺,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有闹闹在,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