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沈言渺立时红着眼睛点头,她将所有的矜持都丢到了脑后,语气认真地出声:“靳承寒,我爱你,比你知道的更爱你,比你想象中更爱你,比我爱所有人加起来……还要更爱你!”

“不信。”

靳承寒心里明明早就怦然悸动,却还是贪心地想要听到更多:“闹闹,你爸爸,还有你的朋友,他们都占走了你的爱……”

“没有!”

沈言渺不等他说完,就坚定地摇头否认:“靳承寒,只有你,我所有的爱和勇气都给了你,最后只留下责任和感激,才吝啬地给了别人。”

爸爸是。

程子谦是。

无一例外!

靳承寒心满意足地扬起唇畔,他低头,浅浅在她唇上啄了下,得了便宜还卖乖:“靳太太难得把情话说得这么认真,那我,就暂且相信好了。”

沈言渺顿时破涕为笑,她踮起脚尖,在他菲薄的唇上用力咬了下:“靳先生最好还是珍惜吧,毕竟,我也不是每次都能这么超常发挥的。”

“那倒也是。”

靳承寒跟着轻轻点了点头,他漆黑的眸子里笑意星阑,戏谑地开口:“看来以后,我必须得言传身教,帮你补补课才行。”

“才不要。”

沈言渺红着耳根将他推开,看着几乎摆满屋子的礼物盒子,她不禁有些苦恼地皱了皱眉。

这么多礼物,她得拆到什么时候,才能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