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什么时候还会护短儿了?

靳承寒你发什么呆啊?

沈言渺见他迟迟没有反应,忍不住有些急切地催促:我们现在赶紧回去,让他们喝完酒之后就离开。

靳承寒总算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薄唇微勾打趣道:沈言渺,不就是一杯酒而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睚眦必报了?

那不是一杯酒的问题。

沈言渺却对于他的话格外不认同,她表情看上去尤其严肃,半点儿也不含糊:谁让他们存心捉弄你的,我说过会好好照顾你,那就一定说到做到。

她说得义正言辞,就好像他当真受了多大的委屈,气势汹汹地要去给他讨个说法。

照顾?

照顾这个词语对他而言,实在太过于陌生,他有一个全天下最不通人情的父亲,一个最冷冰冰的家族。

明争暗斗,你死我活,没有一刻钟是消停的。

他从来不曾受过任何人的恩惠和关怀,不被人安慰,也就不懂得什么叫委屈,从小的冷落和白眼,他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

如今还是头一次,有人叫嚷着说要替他讨个公道。

照顾吗?

靳承寒不紧不慢地任由沈言渺莟沈言渺,我这个人其实最脆弱了,你以后,可一定要好好照顾我。

他的声音很轻,被风吹过之后就没剩多少。

沈言渺隐约听到他好像说了什么,内容却没听真切,她只好转过头追问:嗯?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说你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