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啊,连生气都生得这么没有原则。

沈言渺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觉得心里暖暖的,那是在寒冷冬夜里能够抚平她所有伤疤和寒凉的温暖,她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这个世界上,每当面对分离,有人不动声色,有人极尽浮夸,而靳承寒一定是最特殊的那一个,他冷漠别扭的个性不允许他感时伤怀。

可这并不代表他就不会难过受伤,用毫无道理的生气离场来掩饰失落,外人或许不明就里,但是她却看得心疼。

过了许久。

沈言渺才仿佛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她咬了咬下唇,缓缓地开口:靳承寒,你可以是全世界的神,但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那么无所不能。

我其实也可以借你一个肩膀的。

沈言渺一边说着,还生怕他不信一样,又连忙强调道:我是说真的,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能够分担你所有的不开心,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我。

第403章 我其实最脆弱了

多事,谁说我不开心了。

靳承寒漆黑的眼眸里有一抹不自在转瞬即逝,他向来不可一世惯了,难得看上去有些低落颓唐的样子,就好像广阔原野上百无聊赖晒着太阳小憩的雄狮。

即使没有一点点的攻击性。

但也依旧让人可望不可即。

是是是,你没有不开心。

沈言渺知道这男人绝对不会开口说软话的性子,索性也不为难他,她干脆笑意盈盈地抱上他的手臂撒娇:是我,是我不开心,以后就不能这么堂而皇之地跟大哥二哥他们见面,不能一起吃饭,也不能一起打架

沈言渺,你现在阳奉阴违这一套倒是运用得法。

靳承寒还不等她把话说完,就不悦地板着一张脸沉沉出声,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紧紧绷着,也不知道在跟什么赌气,动作熟稔地抬手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