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承寒一身冷气地从浴室走出时,就看见床上歪歪斜斜趴着看书的小女人,她身上裹着一件月白色的丝质睡裙,一头漂亮的长发随意散落在肩上。

她明明中规中矩地什么也没做,却偏偏那么惹人心动又情动。

她不是说晚上看书眼睛会疼?

那还在这里逞什么强!

死女人,还真是吃定他了!

靳承寒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然后他长腿一迈就阔步向着她走去,颀长的身形顿时在书页上笼下一片阴影。

你洗完啦?

沈言渺立即开心地抬头望向他,她对于自己微微张开的领口似乎一无所知,那一抹弧度恰到好处地撩人心弦。

嗯。

靳承寒索性移开目光不去看她,他只是淡淡地应了声,又开口说:沈言渺你睡觉到底能不能安分一点,每天抢我被子就算了,现在是想怎么样,连我的位置都要据为己有了?!

沈言渺经他这么一提醒,这才发现自己还维持着拿完书横趴在床上的姿势,她顿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悻悻地说:我这不是刚刚拿完书,就忘记挪回去了嘛。

她说着,就立马快速地靠回了自己的枕头上。

靳承寒刚一掀开被子躺下,沈言渺立马就黏人地贴了过来,她毫不客气地将童话书塞进他手里,下巴枕在他心口伸手指了一行文字,说:喏,我就看到这里了,你帮我讲剩下的。

知道了,你先躺下睡好。

靳承寒无奈地皱眉看了她一眼,修长的手指紧紧捏起尚有余温的童话书,一双眸子在看到书上五颜六色的插图时,眉心顿时皱得更紧。

他一个二十七岁的大男人,现在堕落到竟然在读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