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从年龄还是身高来讲。
还能有比这更具有降智性质的毁灭性行为吗?!
沈言渺依言听话地重新靠进了他怀里,结果在感受他一身的凉气时,她眉梢微蹙地问:靳承寒,你洗的是冷水澡?要是感冒
沈言渺,你还要不要听故事了,要听就给我安静点,不准说话!
靳承寒立刻冷声冷气地威胁出声,沈言渺没有说完的话全部都被他噎在了嗓子眼,她马上识趣地不再多话,说:你讲你讲,我不问了还不行!
心里却暗自腹诽着,这男人怎么总这么阴晴不定的!
靳承寒这才终于重新将目光移回了书本上,他一只手拿着书,一只胳膊环在她脑袋旁边,温热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捏着她柔软的耳垂。
靳承寒,如果有一天你喜欢的花不见了,那对你来说,重要吗?
沈言渺突然没头没脑地就问了他一句。
靳承寒微微思索了片刻,然后他削薄的唇畔轻轻扬了扬,答非所问地说:我不喜欢花,我比较喜欢小狐狸。
哦。
沈言渺闻声莫名低落地垂了垂眼眸,然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靳承寒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暗夜里无比动听,沈言渺曾经听过无数人将英文说得要么别扭又拗口,要么生硬又冰冷。
但是,从他口中读出来的每一个音节都那么惑人心魄,令人心悸。
不知不觉中,沈言渺就靠在他身边沉沉地睡了过去。
靳承寒听着她愈渐清浅又绵长的呼吸声,薄唇不经意地微微勾起,他轻手轻脚地将书合上收起,然后宠溺地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