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有个人救救她。
她不断地呢喃,“求你,求你救救我,谢如琢……”
声音越来越沙。
但她没想过,梁老师是一个成年人,谢如琢只是一个瘦小的初中生,一个初中生,要怎么和一个成年人抗衡?
梁老师并没有把谢如琢放在眼里。
他只是厉声道:“拿了东西就赶紧滚!今晚的事,敢泄露一个字,我让你在学校混不下去!”
谢如琢没理他们,越过他们走了。
在这时,俞江孜和梁老师都意识到——他可能真的是一个有问题的孩子。遇到这样的事,他是如斯平淡,没有任何恐慌,平静得令人有些渗然。
走了没几步,他在廊檐下回头,问俞江孜,“要我帮你报警吗?”
俞江孜知道此时的自己和梁老师什么状态——早在谢如琢回来之前,丑事便已发生,是无法改变无法挽回的了。在这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谢如琢回头的那一瞬,梁老师的状态竟越发勇猛,一丝儿没停地加紧了进攻。
她看不见梁老师脸上的贪婪、餍足、得意之色。
她只是咬紧牙不敢溢出那因持续不断的撕裂产生的痛苦而破碎的音节,眼泪糊住了她的视线,听见报警二字,她下意识地摇摇头,嘶哑而崩溃地哭喊:“不要——”
在这时,谢如琢点点头。
他本来要走了。
但身后俞江孜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梁老师却越来越猖狂,“你去报警!你去报!老子等着!你看看她父母是恨我还是恨你!”
在这时,谢如琢想起了他的母亲。
那是在他很小的时候。
他的母亲知道他的天赋,从来不肯遏制他的发展,反而尽一切努力去培养他。他曾经和她交流过社会运转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