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本是出于好心,他却因前世的心结说了那种话伤沈辞的心, 最后沈辞没生气,他反而摆起了脸色,真是无理取闹。

但他从前世到今生,都是个拉不下脸去道歉的人,主动和好也不要想,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毛病, 大概是小时候没被人哄过,长大了反而特别希望自己偶尔耍耍小孩子脾气被人追着哄。

最让他郁闷的是,他等了这些天,沈辞竟然人影都没一个,更别提来哄他了。

没办法,只能自己出马, 把人哄回来了。

谢如琢午饭后拉着谢明庭别别扭扭地去了三大营, 到了地儿他愈发害臊起来, 开始胡思乱想沈辞要是生他气了怎么办,要是从此与他有隔阂了又该怎么办。

这般心绪复杂了一番,最后他还是没底气去找沈辞, 让人带谢明庭去玩, 独自躲在岳亭川那里假装是来视察军务的。

还没过一炷香,谢明庭哒哒哒跑了回来,一脸神秘兮兮地凑到谢如琢面前, 见屋中还有其他人, 还要将他拽到屋外角落里去,确认四周没人注意他们了,才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塞到他手中, 像在密谋大事般极小声说道:“皇叔,你要收好哦,这是沈经历让我交给您的。”

谢如琢觉得自己被这死小孩带得也成了幼稚鬼,紧张地攥着锦囊,像小孩子收到礼物抓心挠肝想拆开看看却又忍不住猜测这里面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份。

这个锦囊初看之下有些眼熟,仔细一看可不就是当初出征前他交给沈辞的那个,见谢明庭瞪大双眼好奇地看着锦囊,他不自在地咽了口唾沫,道:“沈辞在哪给你的?”

“校场。”谢明庭忍了一路没拆锦囊,实在是抑制不住好奇心,“皇叔快看看嘛,沈经历说您看了就会开心的。”

谢如琢推着他的脑袋把他推回屋里去,嘱咐岳亭川的亲兵盯住这不省心的小孩,哼道:“小孩子家家看什么看,大人的事少管。”

谢明庭委屈地摸摸头:“到底有什么不能看的嘛!你和沈经历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