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眨了眨眼睛,她放下手臂,平静地解释道:“不是,是我的叔叔。”
不过对方没有那么尴尬,反是笑着继续和她攀谈,“他好年轻,看着没比您大多少。”
擦拭手臂上口红的动作顿了顿,慕梨抬起头看向她,似笑非笑的,倒也并非刁难,半开玩笑地问了一句:“我看着是不是挺年长的?”
年龄对女人来说是忌讳,不管在哪个国家。
柜员显然也意识到刚刚的话不妥,便赶紧摇手解释:“不是不是,您还像学生,你们都很年轻。”
轻轻笑了一声,慕梨从凳子上站起来,点了点桌面的几支口红,柔声道:“开玩笑的,不要当真,这些色号我都要一支。”
“好的,您稍等。”
她离开后,慕梨继续在店里漫无目的地闲逛,口红是战斗利器,多少都不嫌多。
虽然家里有上百支,但她的本命色不超过十支。
其他的都是看心情来宠幸。
“如果我真的是叔叔,叫你梨梨,不可以?”
见她指尖随意地拨弄着一瓶香水,迟凛上前一步来到女子身边,侧挡着她,几乎将人完全罩在怀里。
“迟凛,我在外面给你留点脸面,你还真要顺杆爬?”
“什么辈分?你们迟家没资格和我论辈分!”
“先回去拿镜子照照你们姓迟的都是些什么混账东西!”
抬起手,慕梨揪住他的衬衫领口,眸中的怒意灼灼如焰,又似有利刃在其中淬炼,锋锐刺骨。
迟凛没有动作,只是镜片后的眼中一片沉重的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