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宁和福子。
他俩没有上晚自习,江与时前脚刚走,他们后脚跟着也走了。
这两人打量她的目光看着很怪,让她觉得有点儿不舒服。
干吗这个眼神?
姚问很饿,没精神头深究,转身进了老太太房。
老太太又给做那个酸粥了。
她是真没法儿理解,她到底对非要她吃这个酸粥是有什么执念。
她没有吃,一口都没吃。
看着就觉得想吐了。
但胃里还是感觉饿。
上完晚自习回来,这会儿已经快要十点多了,不吃饭压根睡不着。
想起了江与时给她订的那顿外卖,她舔了舔唇,感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摸到手机,正要点开外卖a搜索,老太太把碗重重一放,眼瞧着有点儿不高兴了。
姚问:“?”
她觉得自己脾气已经够好了,最起码在老太太面前很注意收敛了。明明在第一次吃了这个酸粥后她都吐了,为什么还要让她吃?
在江与时和万赋予的努力下,她们之间那好不容易维持住的薄如蝉翼的平衡,眼看有要被打破的趋势。
姚问忍了忍,没有说话。
而老太太看样子也不打算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