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就不不不一样了,我我我睡得可可可好了。”福子故意显摆他不用遭亲妈摧残,一不小心跑偏了,“昨昨昨晚做做做了一晚上转转转学生报报报警的梦,跟跟跟机子卡卡卡住了似似似的,重重重复播放,给给给我吓吓吓得够够够呛。”
说到姚问,一时间三个人都没说话。
片刻后,韩宁摸出手机,戳着飘在最顶上的一个帖子,说:“就这短短几天的功夫,论坛里多了许多热门贴,都在议论她。这会儿又有新的帖子了,里面全都是照片。”
“因因因为漂漂漂亮呗。”福子说。
“也不全是,每个帖子下面,有几乎一多半的人说她冷傲,在我看来,就一个字:凶。”韩宁总结。
江与时擦刀的动作一顿,眉眼微抬。如墨般的瞳孔经灯光映照,染上了几许璀璨的颜色。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笑了一下,说:“奶凶奶凶。”
旁边两人一齐看向了他。
“凶我认同,奶?”韩宁实在没法儿理解,“我们看到的是同一个人吗?”
奶凶奶凶的姚问刚上完自习。
二中的晚自习上完,除了让人觉得头疼没有别的感受。
吵得头疼。
昨晚要送万赋予和了了,她只上了一节自习课,今儿全上完,整个人浑浑噩噩,感觉脑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推开门,四合院里灯火通明。
这是这两天以来这院子里最亮堂的一回。
真有点儿感动。
遮阳架下坐着三个人,其中两个朝她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