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啊,江梅生可真怕他像之前那样,说着说着又突然犯病了。
但傅宴的态度放得很低,神情中甚至带着几分哀求,行吧,江梅生决定听听。
林御白体贴地停了车,来到一边等待。江梅生坐上傅宴的车,十米外就是林御白,他很安心。
“你想说什么?”
傅宴看着江梅生,他脸色白得像纸,但唇色殷红,眼皮盖也泛着红,病态的红。
“梅生,我想告诉你,对不起,无论是找你当谢瑜的替身这件事,还是在本该维护你的时候选择了谢瑜,或者,明知道是霍司杨害你,却没有教训他,为你报仇。我没为你做过一点事。”
“不啊,你买了泡泡,把我怕狗的毛病治好了。还有,我父亲过世后被人诬陷,也是你查到了真相,还他清白。你不需要自责,我们扯平了。”
傅宴苦涩摇头:“扯不平,我欠你的太多了。帮你父亲正名,只是接近你的手段,和你一起养狗,只是对你感到愧疚,想要补偿。”
江梅生迷惑,问道:“那你现在说这些干嘛呢?”
“因为……”傅宴顿了顿,看着江梅生,他的眼神像是很复杂,又像是什么也没有:“梅生,直到和你离了婚,我才发现自己爱的人是你。也许你很难相信,但三年多的朝夕相处,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温暖。”
看着江梅生吃惊的神情,傅宴自嘲一笑:“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曾经笃定自己会对谢瑜矢志不移,我也不能接受,我竟然是一个如此善变的人。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让我在谢瑜回来后摇摆不定。我很抱歉,对不起,梅生,我爱着你,却没有在你需要时保护好你。”
江梅生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奇怪的咕咕声,他想说话,试着找回自己的声音,清了清嗓子:“这个……那你喜欢我,为什么还在跟谢瑜分手后来找我当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