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傅宴嗓音艰涩:“我不是要找你当替身。我只是……向你示好,我希望我们能重归于好。谢瑜……分手后他也来找过我,但我已经想清楚了,我爱的人是你,就不会再摇摆不定了。我并没有拿你父亲的画钓着你,那些画本来就是送给你的,只是画很沉,所以才一次让你拿一幅回去,没想到却因此让你误会。”
江梅生哈了一声,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喝多了酒,真的醉了,不然怎么会听见傅宴如此深情地告诉自己,他爱着的人是自己。
毕竟离婚时,是傅宴斩钉截铁地说:“没错,你就只是谢瑜的替身而已。”,不是吗?
江梅生的反应让傅宴感到沮丧,他仍看着江梅生,像是在期盼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但江梅生没什么好说的,他只是说了一声:“好的,我知道了。挺晚了,我该回家了。”
他没有给答案,因为他们之间不会再有答案。
在傅宴绝望的目光中,江梅生拉开了车门,走下车。傅宴终于忍不住,叫住他:“梅生!”
江梅生回头看他。
傅宴的声音带着颤抖,是最后一次卑微的乞求:“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江梅生看着傅宴:“傅宴,落子无悔,你早就做出了选择。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吗?”
傅宴沉默着,嘴唇却在颤抖。直觉告诉他,那是他不想听到的答案。
江梅生平静地告诉他:“抄袭事件爆出后,我被网络暴力,甚至在工作的时候,遭遇了袭击。那之后,我只要拿起画笔,就会冷汗、胸闷、恶心、浑身无力甚至晕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