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内,傅宴关切地看江梅生,已经知道他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傅宴见到他时,便带着自责愧疚。

江梅生倒是一无所觉,被傅宴询问,他就照实说了:“现在已经好了,你放心吧。”

昨晚有了林御白的安慰,再好好休息了一夜,今天早晨的江梅生已经生龙活虎,元气满满。

早上在阳台上画画时,他甚至在林御白不再的情况下,又画了半个小时。

所以昨天表现那么差劲,果然是因为有傅宴这个讨厌的人在身边看着吗?

江梅生嘿嘿一笑,看到傅宴包裹起来的手掌,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被凿刻刀弄伤了。”

傅宴有雕塑的小爱好,江梅生是知道的。以前听傅宴讲,如果不是傅斯仁反对,他大学就去学雕塑了。

在这一点上,江梅生挺同情傅宴的,如果老爸不让自己画画,逼着自己接手公司,那这日子过得还有什么乐趣?

“要小心一点啊。”拿捏着谢瑜关心傅宴的度,江梅生合格地扮演着傅宴想看到的角色。

傅宴笑了笑,有些勉强,被关鹤提醒后,他越发明显地注意到,江梅生就连跟他说话时的语气,都很像谢瑜。

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自己曾经把他当替身,让江梅生对自己不自信了吗?所以觉得扮演成谢瑜才能取悦到自己?

不……不需要的,傅宴喜欢的,就是本来的那个江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