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傅宴却感觉不到疼痛。

此刻,胸口那撕裂般的痛楚,让他视线都变得模糊了。

江梅生因为遇袭,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每次作画时,就会恐惧害怕,自己叫他画画,就是又一次地把他推到了那次遇袭的危险情境之中!

让他又体会了一次遭遇暴徒时的恐惧和痛苦!

自己……真是可笑啊!

傅宴一夜未睡,受伤的手终于被管家注意到,大半夜把钱医生叫来消毒包扎。傅宴睡不着,第二天一早还得去集团上班,何秘书来接了他,见到他眼中的红血丝,忧心忡忡。

资料是何秘书收集的,在江梅生身上发生过什么事,他自然清楚。这段时间,傅宴的变化何秘书都看在眼里,明明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人,却在感情之事上如此糊涂,唉,老天果然是公平的啊。

何秘书小声说:“傅总,老傅先生今天上午召开的会议,我打听到,他是要变更董事会成员。”

何秘书递上一份名单。

傅宴头疼欲裂,按了按太阳穴,扫了一眼,果不其然看到了他叔叔,也就是傅玉真父亲的名字。

老爷子这是找来外援,要对付他,试图夺权啊。

“随他们去。”傅宴轻飘飘说了一句。

散了会,不少人前来对傅宴受伤的手嘘寒问暖,傅宴皮笑肉不笑,应付两句,带何秘书回了办公室。

处理完一天的公务,傅宴约江梅生去餐厅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