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晴光抱着胳膊,挑起眉:“不干什么,你没必要避我如蛇蝎吧。昨天一回国就给你打电话,你不搭理我,今天来工作室找你,你还是这个态度。好歹也是同床共枕过一场,没必要这么绝情吧。”
屈致只是厌烦:“早在你背着我到处乱搞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恩断情绝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也没必要再见面——”
他的话忽然被贺晴光打断:“想起来了,原来是江梅生啊!”
屈致脸色一变,下颚绷紧,一脸戒备地盯着贺晴光。
贺晴光却是饶有兴趣:“说起来我跟江梅生也算认识,怎么说也要去跟他打个招呼吧。”
他往里头走,屈致忽然一把扯出了胳膊,急的声音都变了调:“你给我离他远一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回国,你如果敢骚扰他,我立刻把你那些破事捅给媒体,让你在国内也混不下去!”
贺晴光的神情也冷了,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许我见江梅生,心虚罢!你少来威胁我,否则我把你做的事告诉江梅生,你看他会不会恨你!”
屈致气得两粒漂亮的眼珠子都在冒鬼火。贺晴光得意了,搡开屈致,“好了,我回国是来发展事业的,倒不想成心给你添堵,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是了。下周我的工作室开业,你记得来给我捧个场。”
他丢下话,春风得意地走了。
屈致站了一会儿,心里那股子邪火扑腾腾地烧着,烧的他心慌意乱,大热天的直抽冷打摆子。眩晕了片刻,他忽然急匆匆地离开阳台,走到小会议室,见到江梅生仍在等着,那溺水般的慌乱才渐渐平息。
江梅生神情平静,笑着说:“再不吃,饭就冷了。”
屈致重新坐下,向江梅生解释:“他昨天回来的,回国来开了个平面设计工作室,邀请我去参加他的开业典礼。”
江梅生没说什么,吃了饭,便要走。屈致亲自开车送他,到小区外时,屈致停住了车,落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