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屈致几眼,吃了小半碗饭,才终于后知后觉,正色看向屈致。
屈致挑眉:“很意外吗?”
的确够意外,以他的骄傲,不应该跟自己老死不相往来了么。
“怕你饿死,大发慈悲罢了。不介意你叫我一声活菩萨。”屈致说话怪里怪气。
江梅生想,这或许是屈致的底线了吧。他这般骄傲自得的人,本就不轻易向人低头。更何况自己上次和傅玉真离开,把他撇在原地,按照屈致以往的脾气,该气到爆炸才对。愿意坐在自己面前,已经是神迹,说两句怪话不过是给自己挽尊,想要挽回一点所剩无几的颜面。
屈致为什么要退让到这个地步?
江梅生没兴趣深究。反正傅玉真那里是黄了,自己暂时找不到合适的“病情抚慰方”,屈致既然愿意送上门,那么他就笑纳,就这样。
于是他微笑了:“活菩萨。”
他们心照不宣,决口不提艺术区和傅玉真。
两人相对坐在餐桌边,江梅生终于找回了胃口,屈致不得不盯着他,免得一次吃得太饱,反而积食,有损肠胃。这时江羽生终于看完了结尾,心满意足地来到餐桌边,不管江梅生想不想听,巴拉巴拉地给他说观后感。
屈致忽然问:“你为什么不画画了?”
江梅生说:“心理出了点问题,没办法再画画了。”
“现在在写小说吗?”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