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的书,他的著作怎么办?”
谢嘉实反应快得很:“家父一部分收藏毁于火海,但是书房中还存有一些著作,院主若想要,谢家当然会全部捐给书院,福泽后代。”
“不必。”司永望清了清嗓子,“遗物……大可留下做纪念,捐与不捐,看你的意愿。我只要一样东西,他生前编纂的书,你知不知道在哪?”
谢嘉实愣了一下:“是很厚的书吗?”
“没有编完,暂未命名,我想你也许见过他编书的时候,在哪里?”
“先生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我立刻给您去取。”
不多时谢嘉实就取来了书,司永望摸了摸书,沉默良久,说:“多谢。”夹在腋下,谢嘉实问:“院主不进来吗?”
司永望已经转过身去,摆手:“不必。”
“不必啊!”司永望长叹,似哭非笑。踉踉跄跄跨过了院门。
“回去吧。”云从风不想看下去,心情沉重。
“要不我们回客栈吧?”
“也行,先去跟他说一声。”
二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谢府,从后门离开。云从风第一次来到谢府,对这附近的路还不怎么熟,凭感觉走着走着,越走越不对劲,一拐弯,迎面撞上了一个人,仔细一看正是司永望,抱着书哭得稀里哗啦,眼睛通红。
云从风尴尬地站定,司永望泪眼朦胧,眨了半天眼睛:“你怎么在这?”
云从风更尴尬了:“学生在清平司任职,巡逻的。”
司永望揉揉眼睛,点头:“那正好,陪我去喝酒。”
云从风其实很怀疑司永望到底认没认出自己,不过司永望这么要求,他实在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只得跟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