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宴原本想溜,他跟司永望聊不来啊。被云从风拉住了:“你往哪跑呢?”
“我跟他又聊不来,溜了。”
“溜什么溜,难道我就很聊得来吗。”
“你……”行吧。胡宴被迫跟着进了酒楼,一进去司永望气镇山河地大喝:“小二,买酒!”
小二走过来,谄媚地笑:“客官在这喝?”
司永望一挥手:“最好的房,最高的楼!”
“好嘞!”
最好的房很大,最高的楼有点冻人。司永望把所有的门窗全踢开了,风就这么呼啸着毫无顾忌地吹透了,吹得人头发乱飞。
司永望光喝酒,也不要什么下酒菜。一罐接一罐,喝完一罐,哭一会儿,再喝,看得云从风心惊肉跳。
胡宴戳了戳他:“要不要给他碗忘忧酒,我还有点存货。”
“可别。”云从风脱口拒绝,“让他喝吧。”
接下来云从风就见证了司永望醉酒狂歌之下各种奇奇怪怪的举动,哪一个传出去都会成为司永望一生的笑料,云从风只喝了几杯,也觉得有些累了,胡宴问:“困了?”
“有点。”
“那躺着呗。”胡宴拍了拍大腿。
云从风躺下了,一时没觉出哪里不对。还有点舒服,胡宴还拉了一根尾巴盖他眼睛上,毛茸茸的,还很舒服。
云从风忍不住就摸了把,又软又暖,毛好厚啊……他迷迷糊糊的想着,想着,安然入眠,好像这样入睡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