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讨好近乎白费力气,云从风压根没注意到饼子到底有什么变化。一心研读近千份案卷,看到大半的时候,他收到了一副请帖,确切的说是清平司上下所有人都收到了请帖。
邀请人是曲绘出来的一位富商,他要嫁女儿了。
这位富商的架势着实大得很,云从风早上在面馆吃饼子,听其他食客高谈阔论,似乎全县有头有脸的人都收到了请帖,女方是京城的侯爵之女,高门大户,陪嫁的嫁妆排了一里开外。“好豪气!好阔绰!”众人皆是羡慕不已。
胡宴晚起,施施然往他面前一坐,把他碗里没吃的饼子拿来咬了一口:“案卷全看完了?”
云从风怔了下,搞不懂他问这句有什么用意:“还没呢。”
胡宴哦了一声,低头咬着饼子。心想呆子到底什么时候能开窍?上一世他是怎么开窍来着?
不对,他上一世憋得太久了,掩藏得太好了,鬼知道他的心路活动经历了怎样的变化。
照他现在这样的生活习惯,感觉再过一百年他都不会开窍。
“你去那个喜宴吗?”
“去吧,反正没什么事做,凑个热闹。”
“本相?”
胡宴瞧着他:“怎么?要我女相陪你?”
“不是不是。”云从风赶紧摇头,“我的意思是……嗯,如果你能本相示人的话尽量本相吧……”他脸又红起来,腼腆得很。
胡宴这下有点摸不清他什么想法:“嗯?为什么?”
云从风抿了抿嘴:“其实师傅给我开过天眼,不管你化成什么样子,在我眼里都是本相。但是你幻相力量又很强,所以我看你女相的时候总是模模糊糊的,有重影,看得很累人。”
胡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