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白玖呵了一下,环视四周:“你们还在这待着干嘛?被人当了枪使还很开心吗?还不快回去多读些书让自己清醒清醒?”
凝固的人群终于散开,悄无声息各自离开,那三位被刘怜冬哄着来讨个说法的人自觉丢人现眼,亦悄没声息儿地溜走了。
白玖转身跨进大门,徒留刘怜冬一个人呆呆地站着,有如一个木头人。
胡宴还记得那两个撕账本的人,让炽奴跟一个,自己跟一个,带着云从风一起。
云从风不解:“你跟着他干嘛?他是谁啊?”
“你记得店里丢了一些账本吧?刚才他们撕什么你的墨宝,我看着很像你做的那些账本。”
“一些账本而已,至于吗?”
“当然至于,是你做的啊,我还打算收藏起来呢。”
“……好吧。”
跟了半刻钟,那书生总算走到了偏僻无人之地,还自娱自乐地哼歌,胡宴解下腰带,抛起划了一个圆,腰带化雾落下,笼罩了这片区域。
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看不到。
书生走着走着突然一头扎进雾里,急忙退出来,回头一看胡宴和云从风,又惊又怒:“你们是谁?妖?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杀了我,清平司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胡宴笑得阴阳怪气:“哎呦,王京现在管得这么严,哪个妖敢光天化日之下杀人啊。小书生你别紧张,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刚才撕的纸从哪来的?”
书生一脸警惕之色:“那是我朋友送我的,我不知道它怎么来的,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你撕的可是我家店里的账本,怎么跟你没关系?实话说吧,东西谁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