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口风咬得紧,半句多余的话都没说。胡宴见实在问不出来什么,大袖一招,扑了他一脸迷香。
书生急退,尽力捂住口鼻仍是无济于事,药效渐起,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茫然。
胡宴提溜起书生,直奔衙门。危泽那边该打点的都打点好了,顺利得很,进衙门报偷窃罪,走完流程直接丢进监狱。危泽还特意关照了狱卒,请狱卒好好照顾一下进来的二位。
走出衙门,胡宴忽然揪住云从风衣领子:“说实话!你是不是做账的时候经常开小差?”
云从风愣了会才想起来:“啊,你说的是账本上的事啊……哈哈。”他笑得有点心虚,“账本绝对没做错的,至于那些嘛,是我有空瞎写的。”
胡宴就知道,光是账本上的萝卜白菜不足以让学子们趋之若鹜。云从风记账之余,还会在边边角角写诗写词,或者一些短句,胡宴拼了几块碎片,仔细一看还文采盎然。
“这次放过,下次不许这样了,要写什么备个专门的本子写。”
云从风点头:“是是是。”
胡宴道:“现在事情清楚了,要不你回来接着做账吧?”
他低头犹豫一阵:“好啊。”
云从风回来,在客栈学子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动,眼光大多异样。
不过归海文试将开,更多的人忙于学自己的。
风波暂歇。危泽再次登门,跟云从风叽叽咕咕商量了好一会,随即面带喜色地对胡宴说:“此事已成大半,你我坐享其成即可。”
胡宴懵了:“什么情况?”
危泽道:“云公子答应去参加文试了?”
胡宴一听简直要跳起来了:“他不是已经拿到入学资格了吗,怎么还要参加文试?”
“自证清白啊。”危泽眉开眼笑,“云公子说他有把握能拿到第一,我在文试前夕开盘押赌,押他能夺取头魁,准能捞到一大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