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想了想,摇头,“那个地方太偏僻了,也没什么重要的人和地产商贸,最近都联络点临近的大城市里才有。”
“让顾一去,江挚的身份问题,让他亲自去给她说。”
管家应下,但听到顾一的名字,又有些犹豫,“老爷…顾一现在还在刑法室跪着…”
其实从夫人那天被抬回来后,顾一就去刑法室跪了,他觉得让变成夫人这样的,是他的问题。
顾寒听到管家的话,沉默了一会儿,“让他出来吧,他只是听我的命令而已。”她要恨也是恨他。
管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呐呐应是。
他其实很想问,那夫人那边怎么办?还有那位…您一直找的那位莲禾小姐,是真的找到了吗?您以后又会在怎么对待这位莲禾小姐?夫人那边又怎么办?
可话到嘴边,管家终究是没敢问出口。
…………………
马前卒近侍的嘴里还敲出了几个江挚经常待着的地方。
顾寒立刻让人查了过去,结果在江家的废墟地界找到了令人震惊又意外的东西…
江家曾经的祠堂和坟墓上,竟然摆放着寒秋的一些首饰外衣,是寒秋七八年前,还没和顾寒结婚时穿的衣服。
管家看到这些东西时,哪怕见过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事,还是起了些鸡皮疙瘩,江挚…这是想用夫人来祭奠他们江家?
而且都是夫人那么多年前的衣服,江挚难道在那么多年前就已经打起了夫人的注意?
被祭祀的都是些外衣首饰,没有贴身之物。明显是趁人不注意时偷的。
这些衣物首饰也明显是前不久才被人放上去的当祭品的,某些外衣都已经被烧了一半了,江挚显然已对寒家已经恨之入骨,得不到夫人的人,竟就想用衣服的衣服来顶替祭奠。
这也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