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立刻想上前把夫人的衣服收起来。
可他刚抬脚,顾寒也已经动了。
管家转头,就见顾寒盯着那些被祭祀的衣物,脸色阴冷,眉头皱得死紧。
顾寒走到坟前,也不嫌那被烧了一半后满是泥土黑灰的残破外套,一件件的从坟上拿起来,拍干净了,折起来收好,声音极沉,“都挖开,烧了。”
挖坟,烧尸。
管家半点也不意外老爷这命令,江挚敢对夫人做这种事就活该遭报复!
管家立刻应了一声,手一招,后面的兄弟们便拿着工具,朝着江家这一片坟冲去。
等挖开其中最大的一座坟,坟前竟还埋着一封信。
“老爷,这有一封信,看样子是刚埋进去不久的,时间不超过半个月。”
管家把信上的泥土抖干净,递给顾寒。
顾寒打开,里面只有九个字:必用寒秋之血为江家祭奠。
字体还是暗红色的,散发着点点混含泥土的腥臭味。是用血写的。
顾寒握着信纸的微微收紧,这封血书便被□□成一团废纸。
旁边也看到了信内容的管家却是有些愣怔。
之前那马前卒说江挚回来报仇,现在寒晨不再国内,只有夫人寒秋在,江挚把仇恨迁怒于夫人身上也算正常。
可这封深埋在泥土里的祭奠血书上,写的竟然依旧是夫人的名字?而不是寒家大少爷寒晨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