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陆华卿最怕和别人聊这些东西了,这种情况,一般都是想要她给她们儿子介绍对象的。
可她并没有人选。
“席妈妈,进去坐坐吧,阿琛受伤了,我得帮他上点儿药,以防止感染。”陆华卿笑道。
席妈妈看着她在洗菜,就知道他们家,马上就要吃饭了,便连连摆手,“不了不了,不坐了,我还得回去给他外婆做饭呢,有时间再来玩。”
说罢,席妈妈便走了。
看着她离开的方向,陆华卿才注意到,远处,岑沫的妈妈也正看着这便,虽然很远,看不清表情,可那种明目张胆在观察你的样子,也让人很不舒服,不过,想从小大大,她妈一直就是这样。
小的时候,岑沫在她家里跟着一起学习中医,她妈打牌中途也总会站在那个地方,看着她们。有时候也会没有脚步声,闯到家里来,悄悄地看着,看见什么不满意的,也不说话,就会翻个白眼。
回到家里,就会把岑沫一顿打,但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她就不知道了,岑沫也从来就不肯说。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岑沫她妈,总是打她。
“前面远处那女人是谁?”恰好,傅墨琛也看见了,忍不住问。
陆华卿没有很快就回答他,而是带着他进了屋,把韭菜切了切,才道,“那就是岑沫的妈妈。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岑沫告诉了她你的存在,并且告诉她你是我现在名义上的老公,如今听说我回来了,所以特意来看一看你!”
“她妈的性格,会不会到处捕风捉影?”他问。
切完菜,把一切交给了外公,陆华卿往自己房间里走去,“我说她会,但是岑沫说不会,她必定会编出各种言语,说是别人传的,那么,你信谁?”
他跟去她房间坐下,“你还在为,之前,她说什么,我就信什么,然后伤害你的事情生气?”
“是啊!”陆华卿拿着医药箱过来,她高傲地看着她,“换做是她,你以为她不会生气吗?哦,对了,或许她真的不会生气,但是她会哭,她会一边哭得无比委屈,一边把责任把往她自己身上揽,然后你就会更加心疼她,反过来,就更加讨厌我!”
此时,她仗着在自己家,对他凶巴巴的。
他没有说话,随她怎么说,他都不在意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