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哽咽,抬眸果然见刚才还啼哭不休的小包子正歪着小脑袋眼泪汪汪的看他,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疑惑,似是想不明白自家爹爹怎么会和自己一样,也掉金豆豆呢?
他脸红,忙擦了擦眼泪,问山雨:“那夫君刚才说没有以后,是什么意思?”
“被砍了头,去哪里以后?”
“砍!砍头?呜~……”晚秋抽噎一声,哭的比刚才还惨,鼻涕都出来了。
山雨:“……”果然还是觉得命更重要一些是吧?
……
法不责众,这镇里就没谁能和禁|书不沾边的,真要杀,那就不止是屠镇这么简单了。
官府没收了搜出来的东西,把大家关在牢里吓唬敲打了一天一夜,黎明天亮的时候才把吓破了胆的众人从牢里放了出来,将镇上的所有人都统一集合到了戏楼前。
年节里春寒料峭,众人被关在牢里担惊受怕那么久,个个面色青白,对比街上穿着戎装手握长枪的士兵,更显的萎靡不振到了极点。
大家都缩着肩膀低头,脑袋差点没埋到地上去。
不同于官府的兵差,这些士兵可都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那身上的血腥杀伐气,一般人真是承受不住,也不敢直视。
山雨头晕眼花的扫了眼长街,觉得小镇里的士兵数量不对头。他咳嗽几声,将有些发烧的小包子用外衫裹紧,看那些士兵将一车车的书都推到了戏楼的门口。
焚书,烧楼,宣政令。
第67章 菟丝草
新出的政令禁止百姓以虚非今;以私诽谤朝政;有敢妄议讨论者,处死;有敢不经官府批准而私自出书者,灭族;情节严重者,夷九族。
云中君以书讽今,妄议朝政,藐视皇权……数罪并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