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边缘勉强站直,摇摇晃晃,脚底贴在打滑的底端,寸步难行。
虞砚倏地笑出声,他游刃有余地往这边靠近,打趣道:“脚底砖石的材质难道不是娆娆自己挑的吗?”
明娆狼狈地扒着池沿,瞪他一眼,“是我,怎么?”
她不还是担心坐在里面或是跪着的时候划到腿嘛,选一个滑一些的有错吗?
“我只是不想叫你太憋屈了,怎么了,不行吗?”她嘴硬道。
男人被她逗笑,“行,你想怎样都行。”
“你怎么走得这么好。”明娆见虞砚走得四平八稳,不怎么高兴地嘟囔道。
都是两条腿,为什么长在他身上跟长在自己身上差距这般大呢?
虞砚只笑不语,平平稳稳,如履平地,几步便靠了过来。
水池大约一丈见方,沐浴用的话,两人用绰绰有余。就算是两人并排躺倒也是够用的,属实是大了些。
虞砚心不在焉地盘算着如何能利用好这新池,走路时没注意,靠过去时不小心带了一下明娆的脚踝,明娆失了平衡就要栽倒进池里。
虞砚眼疾手快往回一捞,抢先倒打一耙,“腿软就莫要动了。”
明娆的头磕在男人的胸口,耳边是他低哑声的调笑,她恼羞成怒,怒视道:“怎么是我?明明是你故意绊我!”
男人平心静气:“我哪敢。”
明娆呸了他一下,“你踢到我的脚了。”
虞砚低笑,胡搅蛮缠道:“谁能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