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染的五官没有一点变化,孟昙还以为他对这两个字不为所动,明明之前只要他叫“夫君”两字,谢染就会更用力的欺负他,这个人真是只有在床上才会露出一点真面目。
孟昙不由怀疑,之前谢染的另一番模样是不是他装的,但又不敢去确认,他不能否认,那样的谢染有些可怕,现在想起来还是会让他颤栗。
“谢染,你到底是怎么样的?”孟昙喃喃自语,但他没有得到回答,去书院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孟昙在两人沉默的气氛中昏昏欲睡。
他的脑袋一点一点,又随着马车的颠簸左摇右晃,终于在他试图撑起眼皮失败后,一脑袋栽倒了谢染的身上,睡地不知所以。
谢染睁开眼,看着歪倒在他胳膊上的脑袋,孟昙睡着的模样天真如孩童,可想到他醒来时张牙舞爪的模样,谢染突然生出了些恶劣心思。
他朝远处移了移,孟昙的脑袋就磕到了凳子上,这让他一下惊醒,他捂住脑袋,眼里先是茫然,接着疼痛的感觉渐渐觉醒,疼的他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他看了眼谢染,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太坏了,谢染。”孟昙犯了起床气,他揉了会儿脑袋,越想这个事越生气,不就是靠了一下吗,何必这个样子。
于是气愤的孟昙一屁股挤到谢染身旁,谢染见他这样就打算起来,孟昙一把抱住他的腰,说什么也不松开。
“我就要抱着你睡。”孟昙固执道。
谢染沉了脸,立马说道:“再不放开,我对你不客气了。”
孟昙将脸埋在他背上拒绝合作,谢染也不可能真正下手,他甩了几下没成功,只能就罢,外面谢桥还在驾车,他总不好在下属在的时候对孟昙做出点什么。
孟昙获得了短暂的成功,开心地抱着谢染睡了,他做了梦,带着色彩的梦,梦里谢染在马车里压着他使坏,气氛旖旎,孟昙看着谢染埋头在自己胸口,想到谢染有时没轻没重,于是孟昙下意识说道。
“轻点,会肿……”
坐着的谢染听到他的呓语,眉头一动低头看了他一眼,发现孟昙面色发红,口唇不自觉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清涎。
谢染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虽说不想承认,但孟昙对他确实是种诱惑,他没兴趣和他纠缠,却还是会被他吸引。
这时候孟昙又叫了:“夫君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