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染脑门有些凉飕飕地,终于知道之前那不祥的感觉从何而来,他堂堂楼主,从来没有如此憋屈过,这孟昙果然是他的冤孽。
离开张千山的家,谢染一出门果然看到他的马车旁边停着孟家的马车,孟豁拍了拍谢染的肩膀说。
“贤婿,昙昙就托你照顾了。”
谢染没点头,只是示意自己要离开了,就上了马车,但却并没有让谢桥立马驾车,一看就知道他在等人,孟昙眼中欣喜闪过,抱住他老爹道:“爹,你太厉害了。”
孟豁笑了笑说:“快去吧,谢染在等你。”
孟昙点点头,看了自己的马车一眼,还是大着胆子上了谢染的马车,谢染毫不意外,他进来时他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我的马车塞太多东西了。”孟昙解释道,谢染没有理他。
驾车的谢桥叫了孟童一声,孟童转过头看他,刚才拉着马车过来,他其实早就看到了这人,但是下意识逃避了,躲在了马车后面,如今他们都要一同去书院,就不得不面对这个人了。
“你有何事?”孟童问道。
谢桥看着他不自在的模样有些好笑,于是说道:“跟紧我!”
说完他扬鞭架起马车,孟童看着他从自己眼前行过,愣了愣,回过神驾车跟上。
张千山给他女儿选的日子很好,阳光明媚,微风阵阵,这样的好天气让人的心情都不自觉好了起来。
微风吹着马车的窗帘起起伏伏,谢染的脸一会儿明润一会儿晦暗,孟昙看着他,心里琢磨着要说些什么话。
谁知这次却是谢染先开口了。
“回到书院,我和你只是夫子和学生的关系。”
孟昙听了,动了动嘴,没有回答,他沉默的拒绝,谢染才不管他沉默不沉默,他闭上眼养神,孟昙就眨着眼睛看他,见他不打算妥协,他自己泄了口气。
“我知道了,夫君。”孟昙故意这样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