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庄皇太后把云星河叫到身旁,特地夸赞了一番她的礼物。
“不愧是用心准备的,眼中有这个人,才能画出来他的神韵。”
云星河干笑着不知如何应答。
画的逼真是画技上的要求,不涉及个人情感,不可能要求每个画家都对自己的模特都有着特殊的情愫。
今日是楚琰的生辰,大家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她不会顶撞静庄皇太后,也不能当着她的面说自己对她儿子没兴趣。
“大抵是与皇上相处的时间久,我很熟悉他的容貌,才能画的有几分神似。”
皇太后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麟儿长大了,哀家不能陪他一辈子。你可要好好照顾他。”
云星河微微抬头,看到楚琰与楚琅正热火朝天地争执着。
“太后放心,以后会有皇后好好照顾陛下的。我也会尽到自己的分内之事。”
皇太后的笑意在脸上微微停顿,除了潘姑姑,没有人察觉到。
“好孩子,哀家知道你辛苦了。”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云星河心里有些莫名的沉闷。
戒灵告诉她,她的伤势比预期中的恢复的还要快。
“所以,我们下一步的目标就是寻找界石。你先想办法出宫再说。”戒灵声音轻快,似乎也被人间的热闹感染了。
“好,我会安排好的。”
“你是不是不太开心?”戒灵敏锐地察觉到云星河语气中的低落。
云星河烦闷地翻了个身。
“不好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将手放在胸口,感受着胸腔里心脏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