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楚琰还能是谁?
云星河用碳笔绘出的人像格外逼真。
若不是没有色彩,众人似乎能感受到楚琰的天子之威能透过纸张显示出来。
“云妹妹真是谦虚,你有如此精湛的画技,竟然不早告知我。”楚琅本就对书画痴狂,他凑到画纸前,恨不得钻进去研究。
楚琰略微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画像,他也没有想到云星河能把自己画的如此逼真。
云星河悄悄塞给他个小木匣,画像也就算了,如意结确实不能拿出来。
比起楚琰身上佩戴的各种丝络,云星河的手艺实在太粗糙了。
楚琰心领神会,把匣子收到袖中。
“卫王殿下过誉了。”云星河为他讲解作画的技巧。
楚琅恍然大悟:“我从前怎么没有想过还能这样画画。”
云星河只是笑了笑:“这种绘画技巧并不是我原创,而是偶然学习到一种西洋绘画方式。”
“难怪,我总觉得这种画法像极了我送给皇兄的画册。”楚琅爱不释手地想要触摸一下上面的笔迹,被楚琰重重地打了一下手。
“这是朕的生辰贺礼,闲杂人等不许乱碰。”楚琰把画卷了起来,交给冯德福放好。
楚琅还不死心,缠着云星河让她帮他也画出一幅来。
“呃……”这幅画已经花了云星河好久的时间,她真的不想再来一次了。
楚琰一本正经地下了一道命令:“云珏,朕命你不许给别人画像,尤其是用跟朕的画像一样的画风。”
相当于一道独家特质的口谕,让云星河只能为他一个人作画。
“皇兄,你也太霸道了吧。”楚琅不大服气。
楚瑄睁着眼睛看两个皇兄你来我往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