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琰让人把熬好的药端过来。

本来云星河就要服用进补的药材,现在又多了一样治愈风寒的药。

长久下去,她就这样泡成一个药罐子了。

云星河讨厌苦味,病中就更抗拒了。

她刚才清醒片刻后,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一碗药足足撒了半碗,就是灌不进去。

翠浓急得满头大汗,楚琰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的动作,更让她紧张不已。

“重新去熬一碗。”

翠浓连忙退了下去。

楚琰将云星河揽在怀里,她身上的体温比平日里热上许多,像个温暖的小火炉。

一会功夫,云星河就要了三回水。

得到水的滋润,她干裂的唇瓣才好转许多。

楚琰自己也有些震惊他的耐心。

看到云星河可怜巴巴地躺在床上,他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就像是一件专属于自己的珍宝,上面蒙上了灰尘,怎么也擦不干净,不能够绽放平日里的光彩。

“听话,把药喝下去,喝下去头就不疼了。”楚琰声音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让人听了耳朵发麻。

云星河依旧很抗拒,她只喝了一口,就把勺子推到一旁。

盯着她那沾了药汁的唇瓣许久,楚琰突然间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自己将药碗里的药喝下两口,以唇相哺到云星河口中。

唇齿相依本是世间最亲密的人才该做出的事。

楚琰觉得自己就像着了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