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他试试吧。”楚琰让出位子,让章鸿给云星河诊脉。
翠浓有些紧张,她知道,章鸿的机会来了。
章鸿也清楚。
路上翠浓已经跟他隐约透漏了,需要他看诊的正是之前去过太医院的云星河。
章鸿在家里听父亲酒后提起过,陛下身边似乎多了个女子。
酒醒后章太医怕失言,警告章鸿不许乱说。
章鸿起了心思,若是他能把握住机会,得到皇帝的重用,此后他与翠浓的事便有了指望。
章鸿看着从床上下伸出那只白嫩的手,静下心神,为云星河诊脉。
片刻之后,他才起身缓缓写了一张药方。
“启禀陛下,这位姑娘得的是风寒。料想是邪风入体造成的。她身上有旧伤,眼下正是恢复的关键时期,不宜吹冷风。”
章鸿低声道。
楚琰回忆起早上让云星河来看自己习武,未免有几分自责。
若不是自己置气让她早起,想必她也不会得风寒。
风寒这个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体质好的人,几天就会不药而愈。
体质差的人可能会一命呜呼。
《素问?玉机真脏论》:“风寒客于人,使人毫毛毕直,皮肤闭而为热。”
章鸿又道:“臣诊断出姑娘的体质虚寒,若是不精心调养,将来可能会留下后患。”
楚琰薄唇轻言:“既然如此,朕就命你全力照料她,为她调养身体。”
“臣领旨。”章鸿喜不自胜,他不为替宫女看病感到屈辱,反而十分荣幸。
陛下如果不看重他,不会把人交给他来照料。
从今日起,他的身家性命就与云星河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