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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白恪言必须执行部队命令,不得不延期举行婚礼,校嘉华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关切地问:“你不能回家,是因为基地又临时委派任务了吗?”

“……不是。”白恪言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校嘉华又问:“那是任务太机密,你什么也不能说,对吗?”

“……也不是。”白恪言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既然与任务无关,校嘉华完全想不通,还有什么原因,能让白恪言失约。

她有点生气:“白恪言,你知不知道,爹娘还有公公,甚至全村的父老乡亲们,都已经知道月底我们要办婚礼。尤其是爹娘,已经辛辛苦苦准备半个月了。你说不回来就不回来,我怎么向他们交代?!”

白恪言似乎咳嗽了一下,又很快捂住听筒,仍旧只说:“笑笑,对不起,等过年了,我一定回去。”

又是对不起,校嘉华已经听腻了。

“你之前说过的事,现在都做不到。以后的事,你又凭什么保证呢?白恪言,你既然做不到,一开始就不应该承诺。我最讨厌失约、不守信的人了!”

说完,校嘉华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没有再给白恪言解释的机会。

电话那头,白恪言坐在轮椅上,握着冰冷的听筒,脑子里一片空白。

许久,肢体的疼痛重新霸占感官,他却觉得,都不及他心痛的万分之一。

战友韩栋,站在白恪言的轮椅后面,他心疼极了。

“兄弟啊,我知道你是怕弟妹担心,不肯告诉她你受伤的事。可是,你为什么不随便编个借口,就说部队又派咱们出任务了?这样弟妹也能接受,起码她不会那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