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耍赖跳脚,“校嘉华,凭什么要我赔,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了?”
“就凭我是供销社的代社长,职务比你高。我说要你赔,你就得赔。”
不服?没用。
校嘉华看向徐民强,“徐采购,暂停刘二梅这个月的工资发放。就算她赖在这里,也是打白工。”
“谁敢!”
刘二梅撕破脸,把话说开,“这丫头在这待不了几天。倒是你徐民强,以后还想不想在镇上混了?”
过去,徐民强也看不惯刘二梅的偷摸行为,奈何自己是外地来的空降兵,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无论能力还是人品,他都对校嘉华心悦诚服,也不怕威胁。
他劝她:“二梅,咱们是职员,要服从社长的命令。”
“呸,我就不走,今天谁能把我怎么样?”
刘二梅干脆躺在地上闹。
校嘉华没再废话,取来电话机,拨通了镇政府的号码。
电话里,她简要汇报了供销社的盘点和丢货情况,最后说,“刘镇长,社里的这尊佛,我伺候不了,您还是亲自把她领回去吧。”
刘镇长听到一半,知道山芋烫手,也不愿管极品亲戚的事。
他顾左顾右而言他,“校同志啊,你刚刚说什么,对不住,我这边电压不太稳……”
“刘三德。”